第(3/3)页 “孤从登基那天起,就在跟这群人斗。” “阚璠、杜昭达,专权跋扈,架空孤。孤忍了。” “程昭悦,贪腐弄权,把孤当傻子。孤也忍了。” “胡进思,手握重兵,步步紧逼。孤还在忍。” “满朝文武都觉得孤是个庸弱幼君,只知宠信奸佞,不懂朝政,孤都知道,孤都忍了。” 他转过身来,“但程昭悦杀了孤的父王。” “他以为孤年少可欺,以为这把火烧了就烧了,以为孤永远不会知道。他错了。” 他回到案后坐下,双手按在案面上,目光从水丘昭券脸上扫到钱弘俶脸上:“今日密谋,便是定局。” “所有事,稳住程昭悦,调走何承训,搜集罪证,安抚胡进思,掌控宫城,联络宗室。” “今日起同步推进,不得有误。” “孤会继续演戏。演到程昭悦觉得自己权倾朝野的那一天。” “演到他躺在孤给他的金银堆上醉生梦死的那一天,演到他和何承训的供词摆在孤案头上的那一天。” “到了那一天,孤亲自送他们上路。” 水丘昭券躬身叩拜:“臣定拼死辅佐大王,扫清朝中奸佞,为先王洗刷冤屈,稳固吴越江山。” “大王隐忍至今,已非昔日幼主。” “待时机成熟,必能一举肃清奸邪,亲掌朝政,再不受权臣摆布。” 钱弘佐站起身来,走到水丘昭券面前,亲手将他扶起。 然后他又走到钱弘俶面前,伸手拍了拍九弟的肩膀。 “九郎,”他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,“吴越不仅是孤的吴越,也是你的吴越。” “父王走了,你我兄弟便是彼此的盾。” 钱弘俶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却硬撑着没有落下泪来。 “去吧。”钱弘佐松开手,重新坐回案后。 钱弘俶与水丘昭券躬身退出。 “父王。儿臣必诛此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