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何承训是程昭悦在军中最得力的爪牙,他掌着宫城宿卫,等于是把刀子架在王宫的脖子上。” “这根钉子必须先拔掉,以升迁为名,让他自己高高兴兴地走。” “何承训外调之后,逐步将宿卫之权收回,替换成宗室中绝对信得过的子弟。” 钱弘俶听到这里,忽然开口:“六哥,宿卫的空缺,我来补。” 钱弘佐和水丘昭券同时转头看向他。 “我虽然年幼,但我姓钱。” “宫城的门禁交给自己家人,总比交给外姓人放心。” 水丘昭券看着这个一年前还只知道在西湖里扎猛子的少年,微微点头。 钱弘佐的嘴角难得浮起一丝笑意,然后转向水丘昭券:“何承训外调何处?” “台州。”水丘昭券早有腹案,“台州偏远,有海防之名而无兵变之资。” “以升迁为名,授台州团练使,即刻赴任。” “好。” “臣还有一事。”水丘昭券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要杀程昭悦,必须有铁证。” “臣会暗中调动心腹人手,潜入程昭悦府邸,彻查他私藏的赃银、盗卖的军械、私下豢养的死士。” “另派人索拿何承训,等他在路上,远离了州兵护卫,秘密拿下,暗中审问逼供。” “二人联手纵火、盗取内库、谋害先王的亲笔供词和人证,必须拿在手里。” “罪证齐全,再行发难,名正言顺。” “即便胡进思想动,他也找不到任何替程昭悦说话的理由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层:“胡进思那边,老臣亲自去安抚。” “一边抬高其地位,安抚武将集团,稳住军中大局。” “一边暗中挑拨胡进思与程昭悦的矛盾。” “胡进思自恃三朝老将,看不起程昭悦这种富商幸臣。” “程昭悦羽翼渐丰,也不会甘心一直被胡进思压一头。” “二人之间的嫌隙,就是大王的可乘之机。” “让他们斗,斗得越凶,大王越安全。” 钱弘佐站起身来,在殿中踱步。 他走到那面被砍裂的舆图前停下,背对着二人,沉默了很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