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依你之见,如今该如何布局?”钱弘佐问。 “臣有三策。”水丘昭券竖起第一根手指,“第一,保密。” “此事仅限大王、九郎君与老臣三人知晓。” “从此刻起,半句不得外泄。” “宫中侍卫、文武百官、宗室子弟,一律不得听闻半点风声。” “程昭悦能在先王眼皮底下纵火烧库而不露马脚,说明他在宫中布有耳目。” “任何一丝异动,都可能让他提前警觉。” “一旦打草惊蛇,他手握部分禁军兵权,又有何承训策应,逼急了极可能举兵作乱。” 钱弘佐点头:“这条孤现在就可以定下来。” “从此刻起,此事只有三人知晓。” “出了这道殿门,孤不会再提一个字。” 水丘昭券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稳住二人。” “大王依旧照旧行事,往日如何宠信程昭悦,如今便加倍恩待。” “多加赏赐官爵金银,将闲散兵权、内府事务尽数交予他打理。” “事事依从,让他自以为深得君王信赖,权倾朝野,日渐骄纵狂妄,放松所有戒备之心。” “对待何承训,依旧维持往日姿态,不贬不斥,不露半分嫌恶。” “让二人彻底放下疑心,安心身居高位。” 他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人最可怕的不是身处险境,而是身处险境而不自知。” “程昭悦越是觉得大王离不开他,他就越不会防备大王。” “何承训越觉得大王不敢动他,他就越不会整兵戒备。” “麻痹,是眼下最好的刀。” 钱弘佐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 他已经演了很长时间宠信奸佞的戏,再演下去不过是加几场加恩的赏赐、多说几句体己的假话。 “继续。” 水丘昭券竖起第三根手指:“第三,拆分。” “寻合理借口,明升暗降,将何承训调离王宫宿卫要职。” “外派至偏远州府领兵,切断他与程昭悦朝夕串通的机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