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货是来谢罪的。 他进入了东宫,来到了显德殿外。 尉迟敬德深吸一口气,在殿外站定。 “末将尉迟敬德,求见太子殿下。” 片刻后,王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“殿下说了,进来吧。” 尉迟敬德跨过门槛,大殿内光线明亮。 李承乾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一支笔,正在一张舆图上标注铁路走向。他甚至没抬头。 “殿下!” 尉迟敬德单膝跪地。 “末将今日前来,是为了仙剑之事向殿下请罪!” 他一口气把话说完。 “那剑本是殿下赏赐程处默的。末将一时手贱,用血沾上去,致使飞剑认了末将为主。此事末将有错在先。” 尉迟敬德从腰间解下飞剑,双手举过头顶。 “末将愿将此剑奉还殿下!” 大殿安静了三秒。 李承乾终于放下笔,抬起头。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鄂国公.........一张黑脸上写满了真诚的愧疚,虎目中甚至有些忐忑。 “起来吧。”李承乾语气平淡。 尉迟敬德没动:“殿下,这剑...........” “灵石刻印的御剑术一旦认主,终身绑定。”李承乾靠回椅背,“你还回来也没用,除非你死。” 尉迟敬德脸一僵。 “再说了。”李承乾端起茶盏,“孤已经给程处默重新造了一把。你那把,留着吧。” 尉迟敬德大喜,刚要开口谢恩,就听李承乾的声音转冷了半度。 “不过。” 尉迟敬德脊背瞬间绷直。 “你当时确实是无心之举,孤不跟你计较。”李承乾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,“但尉迟敬德,你是大唐鄂国公,不是市井无赖。” “孤赏赐给谁的东西,那就是谁的。下不为例。” 最后四个字,轻描淡写,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尉迟敬德额头渗出细汗,重叩首。 “末将谨记!绝无下次!” “行了,去吧。”李承乾摆手,重新拿起笔。 尉迟敬德站起身,躬身后退,一直退出殿门才转身。 走出显德殿的那一刻,尉迟敬德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好险。 殿下没追究。 但那最后几句话的分量,比挨一顿军棍还沉。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飞剑,心里暗暗发誓.........这辈子,再也不干这种丢份儿的事了。 .....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