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上前一步,直面傅容蕙。 “妈,安安是我儿子,这件事我会处理。” 傅容蕙转眸望向儿子,有些恼怒地反问:“你想怎么处理?辰韫,别忘了你的身份,也别忘记你和予棠的婚约!我们谢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 “我明白。”谢辰韫语气平淡,但异常坚持,“安安是我和许知秋的儿子,他的事,我有权决定。” 傅容蕙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几秒,他的性情还真如他父亲一般执拗,认定的事谁也无法动摇。 傅容蕙终是长叹一口气:“好,这件事交给你自己处理。但你必须记住,安安是谢家的长孙,必须养在谢家,这是底线!至于不该留的人,早点打发走,对谁都好。” “嗯。”谢辰韫应了声,侧过脸看向许知秋,“走。” “许知秋。”傅容蕙忽然叫住她,“聪明人该知道,什么时候放手。” 许知秋知道谢夫人这是在警告她。 她闭了闭眼,忍下想要反驳的欲望,转身跟在谢辰韫身后离开书房。 刚走出门,扑面而来的是小院里香樟树在夜雾中浮动的幽香。 许知秋一路慢慢走着,呼吸着草木的清香,这才感觉刚才那股压抑的情绪慢慢被释放。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,谢辰韫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。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,缓慢地扫过许知秋身上的保姆制服。 她的衬衣领口有两粒纽扣,早晨被他扯坏,许知秋还来不及重新缝补。 这会儿他的视线仔细扫来,让她不由感到窘迫,下意识抬手捂在自己豁开的领口上。 “这身衣服,你倒是穿得熟练。” 谢辰韫声音不冷不淡,听起来更像是有意的调侃。 许知秋仿佛被他看穿心事,咬了咬下唇,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。 “我换上保姆服是因为……因为想找安安。谢家大宅太大,佣人又多,穿成这样,才不会惹人注意。” “找到了吗?”他轻飘飘地问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许知秋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满满的挫败感,“我找遍了谢夫人的院子、你的院子,还有西院的客房,都没有找到安安的踪影。” 她叹了口气,神情越发焦急。 “谢辰韫,安安到底在哪里?他今天有好好吃饭吗?他有没有哭?” 谢辰韫望着她满脸急切担忧的神色,心中莫名软了一下。 只是转瞬即逝的心疼感,他立即移开视线,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。 “你不用白费心思。我妈既然决定亲自教养安安,她就不会让你轻易找到他。” 许知秋的心猛地一沉,上前一步,主动抓住他的袖口。 “你的话是什么意思?谢夫人要把安安带到哪里去?他还那么小,不能离开我太久……” 谢辰韫垂眸,余光瞥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,并没有甩开。 “北美那边有全球最顶尖的儿童心脏专科团队,我妈打算亲自带安安,去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评估。” 北美? 许知秋神情一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