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浴室惊魂-《快活女人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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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，龙渊岛上到处是妖兽的尸体和战斗的痕迹。
但龙渊卫，赢了。
战士们虽然疲惫不堪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。
“总教官呢？”白百合四处寻找曾小凡的身影。
“回来了！总教官回来了！”有人喊道。
曾小凡踏浪而归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伤痕累累，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，眼神依然坚定。
白百合看到他，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。
她快步跑过去，上上下下打量着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曾小凡笑了笑，“我说过，一只SS级而已。”
白百合的眼眶红了，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你这个混蛋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！？”
曾小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周围的战士们看到这一幕，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，识趣地散开了。
白百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，红着脸瞪了曾小凡一眼：“这只是……战友之间的关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小凡笑道。
“你知道就好！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，身后是初升的朝阳，将整座岛屿染成了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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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十一章 新的征程
妖兽袭击事件后，龙渊岛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。
曾小凡在战斗中受的伤并不重，但在白百合的坚持下，还是被送进了医疗中心做全面检查。
检查结果显示，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，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得多。
“我说了没事吧。”曾小凡从医疗中心出来，看到站在门口的白百合。
白百合哼了一声：“算你命大。”
“不是我命大，是实力。”曾小凡纠正道。
白百合懒得跟他争，递给他一份文件：“这是上级的最新指示，你看一下。”
曾小凡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组建特种作战小队？专门对付‘造神计划’？”
“对。”白百合点头，“上级认为，被动防守不是长久之计，我们需要主动出击。这支小队将由你担任队长，在全国范围内选拔最优秀的觉醒者加入。”
“人选呢？定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，需要你自己去挑选。”白百合道，“上级的意思是，给你最大的自主权，想要什么人，直接开口。”
曾小凡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我可以带龙渊卫的人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要带走白千雪、林婉儿，还有第三小队的赵铁柱。”
白百合点头：“可以，他们都是龙渊卫最优秀的战士。”
“其他人选，我从其他地方选。”
“好。”白百合看着他，“这支小队的名字，你想好了吗？”
曾小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道：“就叫‘龙牙’吧。”
“龙牙？”白百合品味着这个名字，“龙之利齿，不错。”
“而且，这是一颗敌人拔不掉的牙。”曾小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白百合看着他，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的身上，总是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“你什么时候出发去选拔队员？”白百合问道。
“明天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时间不等人，越快越好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曾小凡看着她：“你也要去？龙渊岛的事怎么办？”
“岛上暂时没有大的威胁，我可以离开几天。”白百合道，“而且，选拔队员这种事，我在场也能帮上忙。”
曾小凡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，那就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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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，曾小凡和白百合乘坐运输机离开了龙渊岛，前往全国各地选拔“龙牙”小队的成员。
他们的第一站，是西北军区。
西北军区有一位号称“沙漠之狐”的侦察兵，名叫马天宇，擅长野外生存和侦察，是全军最优秀的侦察兵之一。
曾小凡见到马天宇的时候，他正在训练场上进行格斗训练。
马天宇的身手确实不错，一个人对付三个对手，游刃有余。
但曾小凡只看了一眼，就摇了摇头：“太慢了。”
旁边的人听到这句话，都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。
“你说谁太慢了？”马天宇也听到了，停下训练，朝曾小凡走来。
“说你。”曾小凡淡淡道。
马天宇打量了曾小凡一眼，冷笑道：“你是谁啊？口气不小。”
“曾小凡，龙渊卫总教官。”白百合替曾小凡回答道。
马天宇愣了一下，显然听说过曾小凡的名字。
“你就是那个一个人打一百多个兵王的曾小凡？”马天宇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曾小凡点头，“我今天来，是邀请你加入一支特种作战小队，叫‘龙牙’。”
“龙牙？”马天宇来了兴趣，“做什么的？”
“对付特殊敌人。”曾小凡没有多说，“你如果愿意，就跟我走。如果不愿意，我不强求。”
马天宇犹豫了一下，突然道：“听说你很能打，我想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？”
“试试你的实力。”马天宇摆出战斗姿势，“如果我赢了，你留下；如果我输了，我跟你走。”
曾小凡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三秒钟后，马天宇躺在地上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天空。
他甚至没看清曾小凡是怎么出手的。
“你输了。”曾小凡伸出手，“跟我走吗？”
马天宇愣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，握住曾小凡的手站了起来：“跟你走！”
第一员大将，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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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星期，曾小凡和白百合跑了全国十几个地方，最终选定了六名队员。
加上从龙渊卫带走的白千雪、林婉儿和赵铁柱，一共九个人。
这九个人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活，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顶尖的存在。
回国后，曾小凡将他们带到了龙渊岛上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，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特训。
特训的内容极其严苛，甚至可以说是残酷。
但没有人抱怨，因为每个人都知道，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，比训练更加残酷。
特训结束时，九个人的实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。
白百合来视察训练成果，看到九个人整齐地站在训练场上，气势如虹，心中暗暗赞叹。
“龙牙小队，集结完毕！”曾小凡站在队伍最前面，向白百合敬礼。
白百合回礼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：“欢迎加入龙牙。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国家最锋利的利剑。你们的任务，是摧毁‘造神计划’组织，保护国家的安全。”
“明白！”九个人齐声高呼，声势震天。
白百合点点头，转向曾小凡：“下一个目标，已经确定了。”
“哪里？”曾小凡问道。
“东南亚，湄公河流域。”白百合递给他一份文件，“情报显示，‘造神计划’在那里有一个秘密基地，专门进行妖兽的培育和训练。”
曾小凡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战意。
“龙牙小队，准备出发！”
“是！”
# 龙渊
## 第十二章 湄公河迷雾
运输机在夜色的掩护下穿越国境线，朝着东南亚方向飞去。
机舱内，龙牙小队的九名成员正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。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，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张——这是龙牙小队成立后的第一次正式任务，谁都不想搞砸。
曾小凡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，闭目养神。他的身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，里面装着他所有的装备——实际上，对他来说，最重要的装备就是他自己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白千雪问道。
“两个小时。”林婉儿看了一眼导航仪，“目标位于湄公河流域的金三角地区，那里地形复杂，丛林密布，是世界上最难渗透的区域之一。”
“金三角？”赵铁柱憨厚地笑了笑，“那不是产毒的地方吗？”
“现在比毒品更可怕的东西在那里。”曾小凡睁开眼睛，缓缓道，“情报显示，‘造神计划’在那个地区有一个大型基地，专门进行妖兽的培育和训练。如果我们不能摧毁它，未来会有更多的妖兽出现在我们的国土上。”
“总教官，那个基地的防御怎么样？”马天宇问道。他是西北军区最好的侦察兵，擅长情报分析和战术策划。
“很严密。”曾小凡从背包里拿出一份地图，摊开在众人面前，“基地建在湄公河的一条支流旁边，周围是茂密的原始丛林。根据卫星图像分析，基地周围至少有四道防线，包括雷区、电网、自动炮塔和巡逻队。而且，基地内部很可能有高阶觉醒者坐镇。”
“听起来像是铜墙铁壁。”林婉儿皱眉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智取，不能强攻。”曾小凡看着地图，指向一个位置，“这里，是基地的水源入口。湄公河的支流从基地下方穿过，有一条地下河。虽然入口有防护网，但那是整个基地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”
“从水路潜入？”马天宇眼睛一亮，“好主意。水的流动会掩盖我们的气息和声音，而且水下不容易被探测到。”
“但我们不全是水系觉醒者。”白千雪道，“有些人在水下的行动能力有限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让所有人都从水路进去。”曾小凡道，“计划是这样的——我和千雪从水路潜入，摧毁基地的防御核心。马天宇和林婉儿带其他人从地面渗透，在外部制造混乱，吸引敌人的注意力。等防御系统瘫痪后，所有人汇合，一举摧毁基地。”
众人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“记住，我们的目标是摧毁基地，消灭所有妖兽培育设施，尽可能获取情报。”曾小凡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“不要恋战，完成任务立刻撤退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两个小时后，运输机抵达目标区域上空。
“准备跳伞！”曾小凡站起身，打开机舱门。
夜风呼啸着灌入机舱，下方是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我先下去，你们跟上。”曾小凡说完，纵身一跃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白千雪紧随其后，然后是马天宇、林婉儿、赵铁柱和其他队员。
九个人如同九片落叶，无声无息地飘向地面。
曾小凡率先落地，落点是一座小山的山顶，可以俯瞰整个基地。
他伏在草丛中，举起望远镜观察。
基地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，占地至少有几十公顷，里面有十几座建筑物，最高的那座至少有八层楼高。基地周围是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，围墙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探照灯，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。
基地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穹顶建筑，里面隐约可以看到绿色的光芒在闪烁。
“那应该就是妖兽培育的地方。”曾小凡低声道。
白千雪落在他身边，也举起望远镜看了看：“好大的规模。这个基地比我们上次去的那座岛还大。”
“有探测到灵力波动吗？”
“有，很多。”白千雪的脸色有些凝重，“至少有三只S级妖兽，还有几十只A级和B级的。而且，我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气息，在基地的最深处。”
“SS级？”
“不确定，但至少是准SS级。”
曾小凡眯起眼睛。如果基地里真有SS级的存在，那么这次任务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。
“改变计划。”曾小凡当机立断，“我去对付那个最强的，你们负责其他的。”
“可是总教官——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曾小凡不容置疑，“千雪，你来指挥地面行动。等我解决了最强的，你们再动手。”
白千雪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曾小凡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身形一闪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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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千雪带着其他队员在山顶潜伏，等待曾小凡的信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基地里一切如常，巡逻队按照固定的路线来回走动，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突然，基地最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，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震动。
“总教官动手了！”白千雪站起身，“所有人，跟我上！”
八个人如同八道闪电，从山顶冲下，直奔基地。
马天宇和林婉儿带着四个人从正面突破，白千雪和赵铁柱从侧面迂回。
基地的防御系统被曾小凡在内部的破坏搞得一团糟，反应速度慢了许多。
马天宇率先冲到围墙下，双手按在墙上，灵力涌动，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。
“破！”他低喝一声，墙壁轰然倒塌，露出一个缺口。
“进！”林婉儿带着人冲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，白千雪也从侧面突破了防线，进入了基地内部。
基地里的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，纷纷拿起武器迎战。
但这些守卫的实力远不如龙渊卫的战士，更不用说龙牙小队的精英了。
马天宇一马当先，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，每一刀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。
林婉儿则负责远程支援，她的灵力弓箭百发百中，每一箭都能射杀一个敌人。
赵铁柱是队伍里力量最强的，他赤手空拳，一拳就能将一个人打飞十几米远。
其他队员也各显神通，配合默契，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。
不到十分钟，地面上的守卫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“去穹顶建筑！”白千雪下令。
八个人汇合，冲向基地中央的穹顶建筑。
穹顶建筑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，但赵铁柱一拳就把它砸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，到处是培养槽和实验设备。
培养槽里浸泡着各种妖兽的幼体，有的已经成型，有的还只是胚胎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，令人作呕。
“这就是他们培育妖兽的地方。”林婉儿皱眉，“太恶心了。”
“摧毁所有培养槽和设备，带走所有数据。”白千雪道。
众人分头行动，有的破坏培养槽，有的下载数据，有的放火焚烧设备。
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，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“你们胆子不小啊，敢闯到这里来。”
白千雪猛地转身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手中握着一根金属权杖，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。
中年男人的眼睛是深紫色的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你是这里的负责人？”白千雪问道。
“我叫陈默，‘造神计划’东南亚分部的负责人。”中年男人淡淡道，“你们能闯到这里，说明我手下那些人都是废物。不过没关系，废物死了可以再招，但你们今天，一个都别想走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手中的权杖猛地顿地。
轰——
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权杖上扩散开来，整座建筑都在颤抖。
白千雪脸色大变——这个人的实力，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得多。
“SS级！”她惊呼道。
陈默笑了：“不然你以为，凭什么我能坐这个位置？”
他举起权杖，血红色的宝石散发出刺目的光芒。
下一刻，那些被破坏的培养槽里，突然涌出一道道黑色的雾气。
雾气在空中凝聚，化成了一个个模糊的人形。
“那是……灵体？”林婉儿瞪大了眼睛。
“准确地说，是妖兽的怨灵。”陈默淡淡道，“这些妖兽在培育过程中死去，它们的灵魂被困在培养槽里，无法超生。现在，它们会成为我的武器，吞噬你们所有人的灵魂。”
那些黑色的人形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，朝龙牙小队的成员扑去。
“小心！”白千雪大喝一声，一掌拍出，一道白光轰向最近的黑色人形。
白光击中了黑色人形，它发出一声尖叫，身形变得淡了一些，但并没有消散。
“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！”马天宇喊道。
“用灵力！灵力可以驱散它们！”白千雪喊道。
众人纷纷催动体内的灵力，在身体周围形成护盾，同时用灵力攻击那些黑色人形。
那些黑色人形的确害怕灵力，每当被灵力击中，它们的体型就会缩小一圈。
但它们数量太多了，而且源源不断地从培养槽中涌出，怎么都打不完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林婉儿急道，“我们的灵力会被耗尽的！”
白千雪咬牙，看向陈默——只要能打倒他，这些怨灵应该就会消失。
“掩护我，我去对付那个家伙！”白千雪喊道。
马天宇和林婉儿点头，全力攻击那些黑色人形，为白千雪开路。
白千雪趁机冲向陈默，一掌拍向他的面门。
陈默冷笑一声，权杖一挥，一道血红色的屏障出现在面前，挡住了白千雪的攻击。
“实力不错，但还差得远。”陈默淡淡道，权杖再次一挥，一道血色光束从宝石中射出，直奔白千雪。
白千雪躲避不及，被光束击中右肩，整个人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撞在墙上。
“千雪！”林婉儿惊呼。
白千雪从地上爬起来，右肩传来剧痛，鲜血浸透了衣服。
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，咬牙再次冲向陈默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陈默摇头，权杖第三次挥动。
就在血色光束即将击中白千雪的瞬间，一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，挡在了她面前。
那金色身影一掌拍出，将血色光束击碎，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，将那些黑色人形全部震散。
“总教官！”白千雪惊喜道。
曾小凡转过身，脸色有些苍白，身上多了几道伤口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白千雪看到他的伤口，心中一紧。
“不碍事，那个SS级的已经被我解决了。”曾小凡看向陈默，“这个人，交给我。”
“可是总教官，你已经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交给我。”
曾小凡大步走向陈默，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陈默的脸色变了变，他从曾小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，比他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强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陈默问道。
“曾小凡，龙牙小队队长。”曾小凡淡淡道，“来取你命的人。”
“狂妄！”陈默冷哼一声，权杖全力催动，血红色的光芒大盛。
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血色光束射出，直奔曾小凡的心脏。
曾小凡不闪不避，一拳轰出。
金色的真气与血色光束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巨响，气浪四散，将周围的培养槽全部震碎。
血色光束在金色真气的冲击下，一寸一寸地碎裂，最终彻底消散。
陈默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这不可能！我的血灵权杖是无敌的！”
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敌的。”曾小凡淡淡道，身形一闪，出现在陈默面前。
陈默想要躲避，但曾小凡的速度太快了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一拳轰在陈默的胸口。
陈默整个人飞了出去，砸穿了墙壁，落在了外面的空地上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但胸口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。
曾小凡从墙壁的破洞中走出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告诉我，你们的总部在哪里？”
陈默笑了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：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？”
“你不说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。”曾小凡蹲下身，一只手按在陈默的头上。
陈默感觉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侵入他的脑海，他拼命抵抗，但根本无法抵挡。
“你……你会精神读取？！”
“我说过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无敌的。”曾小凡冷冷道。
几秒钟后，他收回了手，站起身。
陈默已经昏了过去，瞳孔涣散，嘴角流着白沫。
曾小凡从他脑海中读取到了大量的信息——包括“造神计划”的总部位置、高层人员的名单、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。
“总教官，你没事吧？”白千雪带着其他人跑了出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曾小凡摇头，“任务完成，准备撤退。”
“可是他怎么办？”林婉儿指着昏迷的陈默。
“带上他，他是重要的人证。”
“明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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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牙小队带着陈默，在夜色中撤离了基地。
身后的基地燃起了熊熊大火，冲天而起的火光将整片天空都映成了红色。
那些妖兽的培养槽全部被摧毁，所有的实验数据也被带走或销毁。
这个东南亚最大的“造神计划”基地，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。
运输机上，曾小凡闭着眼睛，脑海中回放着从陈默那里读取到的信息。
那些信息让他心惊——原来“造神计划”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庞大。他们在全球有几十个基地，拥有数百名高阶觉醒者和数千名普通战斗人员。
他们的最终目标，是通过培育妖兽和研究觉醒者，制造出最强大的超级战士，然后用这些超级战士征服世界。
而现在，他们已经快要成功了。
“总教官，你在想什么？”白千雪坐在他旁边，轻声问道。
“在想接下来的路。”曾小凡睁开眼睛，“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，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之后，我会向上级汇报情况，请求更多的支援。”曾小凡道，“同时，我们需要扩大龙牙小队的规模，吸纳更多的人才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我们能赢吗？”
曾小凡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能。只要我们不放弃，就一定能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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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十三章 风暴前夕
回到龙渊岛后，曾小凡将这次行动的所有情报整理成报告，提交给了上级。
报告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，灵力复苏部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，讨论应对“造神计划”的策略。
会议上，曾小凡详细介绍了从陈默那里获取的信息，包括“造神计划”的组织架构、人员名单、基地分布和下一步计划。
“根据我得到的信息，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在一个月后，对我国多个重要城市同时发动袭击。”曾小凡指着地图上的标注，“这些城市都是人口密集的大都市，一旦妖兽出现在这些地方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你的建议是什么？”一位将军问道。
“主动出击，先发制人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我们不能等他们动手，我们要先动手。摧毁他们的基地，抓捕他们的高层，彻底瓦解这个组织。”
“可是他们的基地遍布全球，我们哪有那么多人手？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国际合作。”曾小凡道，“‘造神计划’威胁的不是一个国家，而是整个世界。我们应该联合其他国家的觉醒者组织，共同对抗这个敌人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，最终那位将军点了点头：“你说得有道理。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，争取尽快落实。”
“另外，我请求扩大龙牙小队的规模。”曾小凡继续道，“现有的人员不足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，我需要更多的人才。”
“你想要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五十人，都是最顶尖的觉醒者。”
“五十个最顶尖的觉醒者？”有人质疑道，“整个国家能排进前一百的觉醒者也就那么多，你一下子要走一半？”
“是的。”曾小凡平静道，“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敌人，需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战士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最终，那位将军拍板：“好，我给你五十人的名额。但这些人从哪里来，你要自己去招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曾小凡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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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，白百合找到了曾小凡。
“你真的要招五十个人？”白百合看着他，“龙牙小队的训练强度那么大，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招一般人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我要招的，是像我们一样的人。”
“像我们一样的人？”白百合愣了一下，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实验体。”曾小凡看着她，“这个世界上，除了我和千雪，还有很多被‘造神计划’创造出来的实验体。他们有的被组织控制，有的逃离了组织，潜伏在世界各地。这些人的实力远超常人，是最好的战士人选。”
“可是你怎么能找到他们？”
“从陈默的记忆里，我得到了所有实验体的名单和位置。”曾小凡道，“一共有三百七十二人，分布在全球六十多个国家。其中有三分之一，我想争取过来。”
白百合深吸一口气：“这是一个庞大的计划。”
“是的。”曾小凡点头，“但我必须去做。只有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，我们才有胜算。”
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曾小凡看着她：“你确定？这一趟可能要很久，而且会很危险。”
“我确定。”白百合认真道，“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”
曾小凡与她对视了几秒，最终笑了：“好，那就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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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曾小凡和白百合再次离开了龙渊岛，踏上了寻找实验体的旅程。
他们的第一站，是日本东京。
根据陈默的记忆，东京有一个代号“零号”的实验体，是最早期的实验体之一，实力极强。他在十年前逃离了组织，现在潜伏在东京的某个地方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。
曾小凡和白百合抵达东京时，正是黄昏时分。
这座城市繁华而喧嚣，霓虹灯闪烁，人群熙熙攘攘，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但曾小凡知道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，藏着一个不普通的人。
“他在哪里？”白百合问道。
“新宿区，一家小酒馆。”曾小凡看着手机上的导航，“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酒保，化名山本一郎。”
两人来到那家小酒馆，推门而入。
酒馆不大，只有几张桌子，灯光昏暗，墙上贴着各种酒类的海报。
吧台后面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调酒。
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，身材瘦削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。
但曾小凡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普通——他的灵力波动虽然被极力压制，但曾小凡的感知力极强，还是察觉到了。
“来两杯威士忌。”曾小凡坐在吧台前。
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什么，默默地倒了两杯威士忌，放在他们面前。
曾小凡抿了一口，突然开口：“零号。”
中年男人的手顿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：“先生，您在说什么？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不用装了。”曾小凡放下酒杯，看着他，“我知道你是谁，也知道你的过去。我不是你的敌人，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摘下眼镜，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不是黑色的，而是金色的，和曾小凡的一样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道。
“我叫曾小凡，和你一样，是实验体。”曾小凡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但我不属于那个组织，我是来摧毁那个组织的。”
“摧毁组织？”中年男人冷笑一声，“你知道他们有多强大吗？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曾小凡道，“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。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“因为你也是受害者。”曾小凡认真道，“你的家人、你的朋友，都被组织杀害了。你不想报仇吗？”
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，握紧了拳头。
“过去的事，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“不提不代表不存在。”曾小凡站起身，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如果你愿意加入，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还会来这里。”
说完，他带着白百合离开了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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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，曾小凡和白百合再次来到那家小酒馆。
中年男人依然站在吧台后面，看到他们进来，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倒了两杯威士忌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曾小凡问道。
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你的答案是？”
“我加入。”中年男人抬起头，眼中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找到我的女儿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她也是实验体，十年前被组织带走了。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，是死是活。如果你们能帮我找到她，我就跟你们走。”
曾小凡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“你不问问她在哪里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不用问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我有办法找到她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，是白千雪开发的灵力探测仪，可以探测到一定范围内的灵力波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中年男人好奇道。
“灵力探测仪，可以找到同样拥有神兽血脉的人。”曾小凡打开仪器，“如果你女儿也是实验体，她的灵力波动应该和你类似。”
仪器上出现了几个光点，其中一个就在附近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
曾小凡看着那个光点，抬头看向中年男人：“她就在这座城市里。”
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，激动得手都在颤抖：“真的？她在哪里？”
“东南方向，大约三公里。”曾小凡收起仪器，“走吧，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三人离开酒馆，朝着东南方向走去。
三公里的路程，他们走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最终，他们来到了一座孤儿院门口。
“你女儿在这里？”白百合皱眉。
“灵力探测仪显示，她就在这里。”曾小凡道。
中年男人迫不及待地推开孤儿院的门，冲了进去。
孤儿院里很安静，孩子们都已经睡了，只有走廊里的灯还亮着。
一个年轻的修女正在走廊里整理东西，看到他们进来，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是谁？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白百合礼貌道，“我们来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一个女孩，大概十五六岁，叫……”曾小凡看向中年男人。
“叫山本樱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哽咽了，“她的名字叫山本樱。”
修女的脸色变了：“你们是樱的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她的父亲。”中年男人颤声道。
修女看着他，沉默了许久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她带着他们穿过走廊，来到一间小房间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樱，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门开了，一个少女站在门口。
少女大约十五六岁，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双大眼睛。
她的容貌和中年男人有几分相似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同样是金色的。
中年男人看到少女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：“樱……爸爸来找你了……”
少女愣了一下，看着中年男人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，然后变成了震惊，最后化为了泪水。
“爸爸……真的是你吗？”
“是我，是我。”中年男人冲上去，紧紧抱住了女儿。
父女俩抱头痛哭，十几年的分离，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。
曾小凡和白百合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我们做的是对的。”白百合轻声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曾小凡点头。
等父女俩的情绪平复了一些，中年男人擦干眼泪，走到曾小凡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谢谢你，曾先生。从今天起，我山本一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命。”曾小凡扶起他，“我要的是你的力量，和我们一起，去摧毁那个夺走我们一切的组织。”
山本一郎用力点头：“好！我跟你们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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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个月，曾小凡和白百合走遍了世界各地，从日本到韩国，从德国到法国，从美国到巴西，从南非到澳大利亚。
每到一个地方，他们都会找到那些逃离组织的实验体，劝说他们加入龙牙小队。
有些人拒绝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；有些人犹豫不决；但更多的人选择加入，因为他们和曾小凡一样，心中有着无法熄灭的复仇之火。
一个月后，曾小凡带着四十七名实验体回到了龙渊岛。
加上原有的九名成员，龙牙小队的规模扩大到了五十六人。
这五十六个人，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，每一个都拥有至少S级的实力。
当这五十六个人整齐地站在龙渊岛的训练场上时，那股强大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。
白百合站在远处，看着这支队伍，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。
有这支队伍在，他们一定能赢。
“龙牙小队，集合完毕！”曾小凡站在队伍最前面，声音洪亮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不再是孤独的个体，而是一个整体。你们的使命，是摧毁‘造神计划’组织，保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命。”
“你们愿意吗？”
“愿意！”五十六个人齐声高呼，声势震天，连天上的云都被震散了。
曾小凡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看向白百合。
白百合与他目光相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朝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曾小凡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了，但这一次，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。
他有五十六个兄弟姐妹，有整个龙渊卫做后盾，还有……
他看向白百合，那个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足够了。
# 龙渊
## 第十四章 风暴降临
龙牙小队的成立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消息传开后，不仅国内震动，连国际上的觉醒者组织都为之侧目。五十六名S级以上实力的觉醒者组成一支队伍，这在整个世界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。
但曾小凡知道，力量越大，责任越大。这支队伍存在的意义不是炫耀武力，而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决战。
那天深夜，曾小凡独自坐在海边，望着漆黑的海面沉思。
白百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在想我们的胜算。”曾小凡没有隐瞒，“五十六个人，听起来很多，但‘造神计划’在全球有几千名战斗人员，上百名高阶觉醒者，还有数不清的妖兽。正面硬碰硬，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智取。”曾小凡道，“他们的总部在太平洋深处的一座岛上，防守极其严密。强攻不行，只能想办法渗透。”
“就像上次在湄公河那样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曾小凡摇头，“上次那个基地只是一个分部，防守力量有限。总部不一样，那里有他们最精锐的部队，最先进的武器，还有……最强大的妖兽。”
“多强大？”
“根据我从陈默记忆中读取的信息，总部有一只SSS级的妖兽。”曾小凡的声音低沉，“那是一只从未公开过的终极武器，据说拥有毁灭一座城市的力量。”
白百合的脸色变了：“SSS级……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比SS级强十倍不止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我也没有把握能打赢它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白百合急了，“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？”
“我没有说要放弃。”曾小凡转头看着她，“我只是在告诉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这场战斗，可能会有人牺牲，包括我。”
白百合的心猛地一紧，紧紧抓住了他的手：“不许你说这种话。”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
“事实就是，你必须活着回来。”白百合的眼眶红了，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曾小凡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反握住她的手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两人就这样坐着，谁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，在夜空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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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曾小凡收到了上级的最终指令：一个月后，联合多国觉醒者组织，对“造神计划”总部发动总攻。
这一个月，是最后的准备时间。
龙牙小队的训练强度提升到了极限，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，所有时间都在训练。
曾小凡亲自指导每一个人，针对每个人的特点和弱点，制定了个性化的训练方案。
山本一郎的实力最强，仅次于曾小凡，被任命为副队长。他的女儿山本樱也加入了龙牙小队，虽然年纪最小，但实力不容小觑，继承了父亲的强大血脉。
白千雪负责情报收集和数据分析，利用她从组织带来的知识和技能，为小队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。
林婉儿负责远程火力支援，她的灵力弓箭经过改良，射程和威力都大幅提升。
赵铁柱是队伍里的肉盾，他的防御力在所有人中是最强的，能够承受SS级妖兽的全力攻击。
马天宇负责侦察和渗透，他的潜行技巧无人能及，能在任何环境下隐藏自己的行踪。
其他人也各有所长，每个人都在这一个月里取得了巨大的进步。
与此同时，国际上的合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。
美国、俄罗斯、英国、法国、德国、日本等十几个国家的觉醒者组织同意派出精锐部队，参与对“造神计划”总部的联合打击。
总兵力达到了三百人，全部是A级以上的觉醒者，其中S级以上的有八十多人。
这是一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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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攻的日子终于到了。
那天清晨，龙渊岛上的气氛凝重而庄严。
五十六名龙牙小队成员整齐地站在训练场上，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，脸上写满了决绝。
曾小凡站在队伍前面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沉声道：
“今天，我们将要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——摧毁‘造神计划’总部，终结这个邪恶的组织。”
“这一去，可能会有人回不来。但我想告诉你们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们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。我们的家人、朋友、同胞，将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免于灾难。”
“所以，不要怕，不要退。跟着我，打赢这场仗！”
“是！”五十六人齐声高呼。
白百合站在远处，看着曾小凡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多想跟他一起去，但作为龙渊卫的处长，她必须留在岛上，确保后方的安全。
曾小凡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回过头来，朝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，有自信，有坚定，还有一丝……不舍。
白百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但她没有擦，只是用力地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一定要回来！”她用口型说道。
曾小凡点了点头，转身登上运输机。
五十六人鱼贯而入，舱门缓缓关闭。
随着引擎的轰鸣声，运输机腾空而起，消失在云端。
白百合站在原地，望着天空，久久没有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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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洋深处，无名孤岛。
这座岛比曾小凡去过的任何一座岛都要大，面积相当于一个小型城市。
岛上布满了各种建筑和设施，有实验室、兵营、武器库、飞机场，甚至还有一个港口。
整座岛被一层深紫色的灵力屏障笼罩着，那屏障比之前遇到的所有屏障都要厚实，给人一种无法突破的压迫感。
联合部队在距离岛屿五十公里外的一艘航母上集结。
三百名来自各国的觉醒者，按照国籍和特长被分成了六个突击小队。
龙牙小队作为尖刀部队，负责从正面突破，吸引敌人的主力。
其他五个小队则从不同方向渗透，摧毁岛上的关键设施。
“所有单位注意，倒计时开始。”曾小凡通过通讯器下令，“十、九、八……三、二、一，行动！”
三百名觉醒者同时出动，如同一群流星，划破夜空，冲向那座孤岛。
曾小凡带着龙牙小队冲在最前面，速度最快。
当他们接近灵力屏障时，曾小凡一掌拍出，金色的真气轰在屏障上，激起一阵剧烈的波动。
屏障出现了一道裂纹，但很快又愈合了。
“好强的恢复力。”曾小凡皱眉，加大了真气输出。
其他队员也纷纷出手，各种颜色的灵力轰击在屏障上，将裂纹不断扩大。
最终，在五十多人的合力攻击下，灵力屏障终于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“进！”曾小凡一声令下，龙牙小队鱼贯而入。
岛上的警报立刻响起，探照灯、自动炮塔、巡逻队全部动了起来。
但龙牙小队的反应更快，马天宇带着几个侦察队员在第一时间就摧毁了岛上的通讯设施，切断了敌方的指挥系统。
林婉儿带着远程支援组，在高处架设阵地，用灵力弓箭精准地狙杀敌方的重要目标。
赵铁柱带着防御组，在最前面吸引火力，为其他人创造进攻机会。
山本一郎父女俩配合默契，一个负责近战，一个负责支援，所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。
曾小凡则直接冲向了岛中央最高的那座建筑——那是总部的核心，所有重要数据和设施都在里面。
一路上，不断有守卫冲出来拦截，但没有一个人能挡住曾小凡的脚步。
他一拳一个，一掌一片，如入无人之境。
当他冲到核心建筑门口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又见面了，曾小凡。”
曾小凡停下脚步，看着眼前的人，眉头皱起。
那是博士。
不对，不是之前那个博士，而是另一个——长得一模一样，但气质完全不同。如果说之前的博士是阴冷，那这个就是疯狂。
“你是克隆体？”曾小凡问道。
“聪明。”博士笑了，“我是博士的三号克隆体，你也可以叫我博士。原来的博士被你杀了，但没关系，我们还有很多。”
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个克隆体？”
“二十三个。”博士伸出三根手指，“加上原来的本体，一共二十四个。你只杀了一个，还有二十三个等着你呢。”
曾小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那我就一个个杀，杀到没有为止。”
“狂妄！”博士冷哼一声，一挥手，身后涌出几十只妖兽，最低的都是A级。
曾小凡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。
“金刚不坏！”
金色的光芒笼罩全身，他如同一尊金甲战神，冲入妖兽群中。
一拳，一只A级妖兽毙命。
一掌，一只S级妖兽飞退。
一脚，一只试图偷袭的妖兽被踢成两截。
博士看着曾小凡如同割草般屠杀着自己的妖兽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的实力……比上次又强了？”
“我说过，人是有无限可能的。”曾小凡淡淡道，一步步朝博士走去。
博士咬牙，从怀中掏出一个遥控器，按下了按钮。
轰——
核心建筑的屋顶突然打开，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，足有十几米高，外形像是一只猩猩，但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鳞甲，双眼是血红色的，口中喷吐着灼热的蒸汽。
更可怕的是，它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，连曾小凡都感觉到了压力。
“SSS级妖兽，金刚巨猿。”博士狂笑道，“这就是组织最伟大的作品！拥有媲美上古神兽的力量！曾小凡，你能打败它吗？”
曾小凡看着那只巨猿，表情凝重起来。
这只妖兽的实力确实远超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，光是站在那里，地面就在颤抖。
“所有人，退后！”曾小凡通过通讯器下令，“这只妖兽交给我！”
“总教官！”白千雪的声音传来，“太危险了，我们来帮你！”
“这是命令！”曾小凡厉声道，“退后！”
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最终白千雪咬牙道：“明白。”
龙牙小队和其他联合部队迅速撤离到安全距离，将战场留给了曾小凡和金刚巨猿。
金刚巨猿似乎察觉到了曾小凡是最大的威胁，咆哮一声，巨大的拳头砸了下来。
曾小凡身形一闪，避开了拳头。
拳头砸在地面上，砸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，碎石飞溅，尘土飞扬。
“好强的力量。”曾小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金刚巨猿见一击不中，另一只拳头也砸了下来。
曾小凡再次闪避，同时一拳轰在巨猿的手臂上。
拳头砸在银白色的鳞甲上，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，根本没有造成实质伤害。
“防御力也这么强……”曾小凡皱眉。
金刚巨猿似乎被激怒了，双拳连续砸下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曾小凡不断闪避，同时寻找着巨猿的弱点。
但巨猿的鳞甲覆盖了全身每一个部位，连眼睛都有保护，根本找不到突破口。
“总教官能赢吗？”远处，山本樱紧张地问道。
“相信他。”山本一郎沉声道，但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战场上，曾小凡与金刚巨猿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。
虽然曾小凡的速度比巨猿快，但他的攻击对巨猿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。
而巨猿的攻击虽然打不中曾小凡，但每一击都会对周围的环境造成巨大破坏，逐渐压缩曾小凡的闪避空间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曾小凡咬牙，决定冒险一试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不再闪避，而是正面朝巨猿冲去。
金刚巨猿大喜，双拳同时砸下，想要将曾小凡砸成肉饼。
就在双拳即将砸中他的瞬间，曾小凡纵身一跃，从双拳之间的缝隙中穿过，直冲巨猿的面门。
巨猿张开大口，想要咬住曾小凡。
但曾小凡的速度更快，他一拳轰在巨猿的鼻子上——那是巨猿全身唯一没有鳞甲覆盖的部位。
鼻子是人和动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，巨猿也不例外。
曾小凡这一拳虽然力量不大，但打在鼻子上，巨猿顿时感到一阵剧痛，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，发出痛苦的嚎叫。
它捂住鼻子，连连后退，眼中的凶光变成了恐惧。
曾小凡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，连续攻击它的鼻子，一拳比一拳重。
巨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拼命想要保护鼻子，但曾小凡的速度太快了，总能找到空隙。
终于，在曾小凡全力一拳轰在巨猿鼻子上后，巨猿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，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SSS级金刚巨猿，倒下。
远处的龙牙小队成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博士看着这一切，脸色惨白，转身想要逃跑。
但曾小凡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想去哪里？”曾小凡冷冷道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！”博士惊恐道，“杀了我，还会有新的克隆体出现，你永远杀不完！”
“那就来一个杀一个。”曾小凡一掌拍在博士的头顶。
博士的眼睛翻白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曾小凡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向核心建筑。
战斗还没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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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十五章 尘埃落定
博士倒下的同时，岛上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。
失去了指挥，敌人的抵抗迅速崩溃。妖兽们四散奔逃，守卫们纷纷投降。
联合部队用了不到三个小时，就完全控制了整座岛屿。
数据中心的资料被全部下载，实验室的设备被全部摧毁，妖兽培育设施被炸成废墟。
这个“造神计划”的总部，在熊熊大火中化为灰烬。
曾小凡站在岛上的最高点，俯瞰着这一切，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从陈默和博士的记忆中，他知道“造神计划”的组织网络遍及全球，摧毁一个总部，还有十几个分部。今天虽然胜利了，但敌人没有完全消灭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山本一郎走到他身边。
“在想我们还有多少仗要打。”曾小凡道。
“很多。”山本一郎笑了笑，“但至少今天我们赢了。”
“是啊，赢了。”曾小凡也笑了。
白千雪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兴奋：“总教官，我们找到了一个地下监狱，里面关着很多人，都是实验体！”
曾小凡心中一动：“有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上百个，有成年人，也有孩子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地下监狱位于核心建筑的地下三层，防守极其严密，但现在已经全部被攻破。
曾小凡走进监狱，看到了那些被关押的人。
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，有的人瘦得皮包骨头，有的人身上布满了实验留下的伤疤。
曾小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些人，都是和他一样的实验体，都是被“造神计划”夺走了一切的无辜者。
“你们安全了。”曾小凡大声道，“我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那些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。
“你骗人。”一个少年颤声道，“没有人会来救我们。”
曾小凡蹲下身，与那个少年平视：“我没有骗你。你看，外面的敌人已经被我们打败了，这座岛已经被我们控制了。你们自由了。”
少年看着曾小凡的眼睛，那双眼睛中没有欺骗，只有真诚。
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：“真的吗？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曾小凡轻轻拍了拍他的头，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少年扑进曾小凡的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其他的实验体也纷纷哭了起来，有的抱头痛哭，有的仰天长啸，有的默默流泪。
上百人的哭声汇聚在一起，在这座黑暗的地下监狱中回荡，像是上百颗破碎的心脏在同时跳动。
曾小凡的眼眶也红了，但他没有哭，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，给这些人一个依靠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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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援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除了地下监狱里的上百名实验体，联合部队还在岛上的其他地方找到了更多的受害者，包括被用作劳工的普通人、被用作实验品的觉醒者，甚至还有一些被洗脑的儿童战士。
最终统计，从岛上解救出来的人有三百多人，其中实验体一百八十人，普通人一百二十多人。
这些人将被送回各自的国家，接受治疗和心理辅导。
而那些愿意加入龙牙小队的实验体，曾小凡也欢迎他们加入。
“你确定要让他们加入？”白百合得知这个消息后，有些担心，“他们经历了那么多，心理创伤可能还没恢复。”
“正因为经历了那么多，他们才更懂得战斗的意义。”曾小凡道，“而且，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家，龙牙小队可以成为那个家。”
白百合看着他的眼睛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我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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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龙渊岛。
龙牙小队的新成员们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心理辅导，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。
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选择留在龙牙小队，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像他们一样的人。
龙牙小队的规模扩大到了一百二十人，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一支觉醒者部队。
这天傍晚，曾小凡又坐在了海边。
白百合端着一杯茶走过来，递给他：“喝点茶，别总是喝咖啡。”
“谢谢。”曾小凡接过茶，抿了一口。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以后。”曾小凡道，“总部虽然摧毁了，但‘造神计划’的其他分部还在。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“那你就慢慢走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白百合说完，脸立刻红了，“我是说……作为同事。”
曾小凡笑了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白百合突然开口：“曾小凡，你上次说，等战斗结束了，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想说。”
曾小凡转头看着她，眼中带着笑意：“说吧。”
白百合深吸一口气，鼓足了勇气：“我喜欢你，不是同事那种喜欢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。”
说完，她低下头，不敢看曾小凡的眼睛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曾小凡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也喜欢你，白百合。”
白百合的眼睛瞪大了，眼眶瞬间红了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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