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宗翰眼皮也不抬:“二王子言重了! 皇帝新丧,军心浮动,此时用兵,乃是大忌。 此时再攻城,只怕城没破,自家先乱了。 当务之急,是回会宁府,拥立新君,安定国本。 报仇之事,来日方长!” 完颜宗弼怒道:“来日方长?汉人有兵法云,哀兵必胜. 如今全军感念先帝遗泽,正是同仇敌忾,战意高昂,求战心切! 你粘罕却要撤军,全军上下,就你一人不思报效先帝?” 完颜宗翰被莫名其妙扣上忘恩负义的帽子,心中也恼火: “住口!说到兵法,某也不比你兀术读得少。 某却记得是哀兵必败!此时用兵,正是仇恨乱了心智,自乱阵脚! 何况,某虽感念先帝知遇之恩,可也知此时应先奏报新皇。 即便要战也须听新皇号令!” “新君?” 宗望抓住关键词,将争执引上正题:“敢问粘罕,谁是新君?” “谙班勃极烈吴乞买殿下,先帝亲立的储君,名正言顺。” 宗翰一字一顿:“此乃国制,翰离不,何故有此一问?” 宗望笑了一声:“国制?你既然提到国制,粘罕! 你也是饱读之士,请问哪一国的国制是兄终弟及? 那不过是蛮荒之时的权宜之计,如今大金既已立国多年。 先皇亦有成年子嗣,‘父死子继’,才是正统传国之制!” 宗翰一愣,原来在这里等着,此时终于明白昨夜得到的密信是什么意思。 幸好,我完颜宗翰早有准备。 兀术不等宗翰开口,又道:“至于方才你说吴乞买叔叔是我父皇所立,然我听到的却不一样,先皇临终前明明亲口说要立翰离不!” 这话一出,帐中气氛骤然一紧。 宗雄、娄室、银术可对视一眼,都垂下眼皮,只当没听见。 宗翰看一眼宗望,奇道:“先皇立了翰离不,某家怎未曾听说过?” 兀术手一指武松和习泥列:“宋使和辽使就在先皇身边,他们亲耳听见! 宋、辽二使臣乃是宋、辽两国之主的代言,还能有假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