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、吕方、时迁进了华州,略事休整。 随后三人聚作一处,商议如何搭救鲁智深、史进二人。 如果仅史进一人,尚且好办,毕竟史进与少华山始终若即若离。 当初史进烧了庄子,将家财全部带上山,心中懊悔,便下山四处闯荡江湖,渭州、延安府、山东,闲逛一大圈。 是以少华山虽尊史进为大头领,实则官府盗匪名录上仍以朱武、杨春、陈达为主。 在东平府相遇,史进便已投效武松麾下,虽未曾正式入职,也算是半个军中人,直接向华州要人,亦理直气壮。 可鲁智深,这个花和尚却是地地道道的悍匪,二龙山大当家。 况武松本人就在青州剿匪,若说花和尚也是自己人,岂不是自认兵匪勾结。 即便说是招安,那也是经略安抚使才能做主,不是他这个兵马都统制的权限。 话说华州太守贺瑾,自那日捉了鲁智深,锁入死囚牢,终究恨得牙痒,那日莽和尚却是将他骂的狠了。 几番拷打,和尚只说是游方僧人陆大,原在五台山挂单,因一身武艺被都统相公看重,收在麾下,现奉命专程来取史进兄弟。 贺瑾又问他五台山事,这和尚也答得头头是道,五台山千里之外,亦不可能去核实。 家里还锁着个美艳多汁的玉娇枝不能享用,贺瑾心痒难耐。 贺瑾倒非是惧怕这个武松,青州远在千里,二人又文武殊途。 只贺瑾自认乃是太师门生,亦知晓这武松是太师亲信之人,若得罪了,面上须不好看。 玉娇枝被和太守强抢至府中,每日以泪洗面,多次欲悬梁投井,皆被阻拦。 几次寻死,却也使贺瑾暂不敢用强,玉娇枝得以保住清白之身。 近一段时间,贺瑾竟不来骚扰,却是奇怪。 忽一日,贺瑾又来。 玉娇枝缩在墙角,用一根钗子顶住脖颈,神色决绝。 哪知贺瑾并不上来猥亵,只问道:“你可是青潍二州兵马都统制武松的小堂客?” 玉娇枝下意识摇摇头。 贺瑾舒一口气,暗道果然有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