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瑶看着他跪在地上,浑身湿透,浴袍领口敞开着,还挂着水汽的皮肤裸露在外。 手腕上那道被她咬出的牙印仍在渗血,整个人狼狈不堪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。 可她心里清楚:即便梁熙衡姿态放得再低,她也绝不敢小看他。 她声音带着埋怨:“我其实不在乎那些,只在乎你,在乎你怎么能那么对我?” 好,他梁熙衡要玩,她就陪他玩。 用爱情的方式。 第一步,沈瑶要把自己死死钉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抢占道德的制高点。 “熙衡,你这么做,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?到时候我怎么办?” 第二步,在关系中引入社会评判体系。把委屈从私人情感升格为“社会性错误”。 “你怎么能利用我对你的爱?” 第三步,否定他的行为,也就否定了他的“正当性”——这是情感勒索。 梁熙衡,你以为只有你会这一套? 在这方面,你姐姐才是行家。 “你哄骗我过来就算了,我关心你,害怕到甚至跑着过来,你还要把你对薛怀青的不满发泄在我身上?” 在恋爱的博弈里,最真实的情绪爆发,往往比理性的讲理更具统治力。 沈瑶越说越觉得难过、受伤,一把抓起手边的玻璃杯,狠狠朝梁熙衡砸去。 杯子砸在他的肩膀上,随即落地碎裂,碎片飞溅一地。 梁熙衡被砸了一下,没有躲。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玻璃,眸色幽深。 两个小时前,还是他在砸别人呢。 现在,轮到他被姐姐砸了。 可这一下,反倒让他忽然明白了。 他终于明白,自己和那些能够日夜陪在姐姐身边的男人,究竟差在哪里。 或许在她看来,他对她的态度,始终少了些尊重和理解。 细想起来,他带给她的伤害太多,间接的、直接的。也许他还欠她一个更郑重、更真诚的道歉。 对,就是这个。 梁熙衡忽地慢慢往前挪了一步,膝盖径直碾过地上的玻璃碎片。 血肉与碎玻璃相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梁熙衡疼得额角渗出冷汗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只是定定地望着她,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解: 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想?你又怎么能这么对我?就因为上次的事,你这么久都不理我!我提怀青哥,是因为我当时气疯了,口不择言。” “我确实没有证据,可你跟怀青哥认识得比我早,我心里不放心,问了一句而已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