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《华尔街日报》的记者看着入口处那一面面红旗,低声对同事说了一句话。 后来,这句话被写进了当天的报道里。 “我不知道他们今天要发布什么。” “但大半个硅谷坐在台下,总不会是来看一场马戏的。” …… 十点整。 灯光暗下来。 八百个座位,坐了七百多个。 前三排几乎全是西装。 会场安静了几秒。 舞台上方的灯亮起。 林希从侧幕走了出来。 没有背景音乐,没有激光灯,没有干冰。 就一个人,一个话筒,一面深色幕布。 他站定。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。 “各位好。” 他的英文清晰、平稳,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口音。 “欢迎来到阿纳海姆。” 他停了一拍,目光扫过台下。 “我知道你们中间很多人,今天来到这里,是带着好奇来的。” “也有人,是带着怀疑来的。” 台下传来几声低笑。 “这没关系。” “因为五十二年前。” “同样在洛杉矶,也有一个人。” “带着四万万人的好奇和怀疑。” “一个人漂洋过海,来到了这座城市。” 会场里的细碎声响慢慢消失。 “1932年,刘长春。” “一个人,一面旗,一条船。” “在海上飘了二十一天,才到洛杉矶。” “到的时候,比赛快结束了。” “他报名三个项目,只来得及参加两个。” “预赛就被淘汰了。” “他没有队友,没有教练组,没有物资保障。” “连回去的路费,都是别人凑的。” 林希的声音不高。 但会场麦克风收得很清楚。 “报纸上说,他是‘单刀赴会’,代表四万万同胞。” “人到了,旗就到了。” “他自己则在日记里写道,只要有人站在赛道上,国家就还有希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