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忘忧视线模糊,只隐隐约约的看着男人那张冷峻的脸,艰难道:“我被人下了药,能不能请你……送我去医院?” 话说完,她又有些不清醒的开始在男人身上上下其手。 坚硬的胸肌,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…… 周云峥:…… 他喉结再次不受控制的滚了滚。 而后,他一手箍住了许忘忧纤细柔软的腰肢,一手飞快的转动着轮椅。 —— “贺子哲,她说她中了药,你赶紧给她解了。” 贺子哲看着平时一丝不苟的好友,此时衣衫不整的抱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同志进门,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。 他第一反应是,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。 然后有些气急的道:“周云峥,你说你一个老男人铁树开花,也用不着这么急吧? 现在组织上对生活作风问题抓得这么严。 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万一被举报上去了……” 就在贺子哲苦口婆心的时候。 许忘忧一双藕臂已经抱住了周云峥的脖颈,对准了周云峥那张冷峻的脸,准备开始啃了。 好在周云峥这时候已经不用再控制轮椅了,两只手才把她给彻底控制住了。 许忘忧的欲望得不到满足,一双眼波流转的眉目里尽是委屈,嘤嘤嘤的轻哼着,满眼乞求,像只可怜小狗般看着周云峥。 周云峥这次不止喉结滚动,耳尖红透,就连他一向平稳的心脏,此时也像是揣了只小兔一般,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 贺子哲在一旁直接捂了眼睛,一副没眼看的模样,“啧,伤风败俗,没眼看,真是没眼看啊……” 实际上,他的手指间留了一条缝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 他这好友好不容易铁树开花,咋能不看? 他不仅要看,看完还要赶紧去跟周老爷子报告这个好消息。 周云峥冷厉的目光扫向贺子哲,“贺子哲!我跟你说她是中了药,让你给他解药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 贺子哲把手放了下来,一脸无奈,“峥哥,你这可就为难我了。 她这状态中的多半就是给牲口配种的那种药。 这种药唯一的解法就是……” 贺子哲说到这里,目光灼灼的看着周云峥,吐出两个字,“男人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