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慕织不想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。 见到了余松松没有因此变得嚣张,她也就不愿多谈,站起身子,单手掐着江临渊脖子给他拎了出去。 说是拎,其实还是江临渊跟着她走了。 余松松见状,刚想起身,却没有力气。 “小苏,余松松身体不舒服。” “闭嘴,有沈晚鱼看着她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 “小苏的安排总是最好的。” “跟我出来。” 苏慕织拎着江临渊出了房间。 屋里只剩下了沈晚鱼和余松松。 空气很安静。 沈晚鱼揉了揉额头,手机收到一条消息。 江临渊发来的。 “部长,小苏太傲娇了,有些事情,她不好开口。” 她叹了口气。 苏慕织不好开口,你不好开口吗? 偏偏让我和余松松独处,偏偏让我说。 苏慕织和余松松俩人没有太大矛盾,又想着处理我和她的关系了吗? “你怎么和苏慕织一块跟过来了?”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,问道。 又不是捉奸,带个好朋友干什么? “你看起来对我有点不满。” 沈晚鱼说。 “当然……要不是你……” 余松松话说到一半,却止住了。 最开始的时候,要不是沈晚鱼阻拦的话,自己和江临渊或许早早就把话说清楚了。 何必又多出来时间让苏慕织和学长发展感情? 可如今事实都这样了,再说也没必要。 她只是讽刺道: “起初你劝走了我,却也没见你劝走了苏慕织。” “真是可笑,分明是自己当时没有下定决心,我只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。” 沈晚鱼平淡地说道。 余松松第一次被江临渊拒绝再度找上他时,自己也不过是点破了她的想法而已。 要不是后来江临渊又心软…… “你也不是吗?一直没有行动。” 余松松看着沈晚鱼,只觉得好笑。 这个人之前赶跑了学长身边不少的绿茶货色,到头来自己的努力全成了别人的嫁衣。 “我所求的,和你不一样。” 沈晚鱼说。 “没看出来。” 余松松摇了摇头,随后又想到了那天谈话时苏慕织的叮嘱,看向沈晚鱼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: “你……不会是对学长有什么坏心思吧?” “坏心思?” “拿他当挡箭牌之类的?” “愚蠢的想法。” 沈晚鱼平铺直叙地说: “我是不愿意看见他的未来变得可悲而已。” “可悲?我才不会让学长悲伤。” “那别人呢?” 余松松愣了下,觉得她话里有话。 能让学长上心的女孩子,无非那么些,可以让他悲伤的,也就那么些。 苏慕织明显是不会放过学长的了,要是沈晚鱼的话,她也不可能当面说这种话。 那是林一琳了? “林一琳打算和学长分开?” 她问。 “你觉得他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吗?” 沈晚鱼说。 余松松想了想,如果学长优柔寡断一些,倒是真的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。 目前看来,他是完全不打算让林一琳走开的。 “是苏慕织。” 沈晚鱼平静地说。 余松松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怒极反笑: “她要和学长分开?那她这些做派又是什么意思?” “她要是想和学长长长久久在一块,敲打我也就算了!” “她一个想和学长分开的人!这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?!单纯地满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虚荣心吗!?” “和学长玩累了就松手吗?!把学长当什么了?” 对于苏慕织,她的观感极度复杂,起初自卑,随后嫉妒,但事到如今,更多是感谢。 虽然嘴上没说,可余松松心里还是很感激她同意自己和学长的事。 她清楚苏慕织的性格,无论如何,她点头,心里也绝对不好受。 可明明做了这么多,付出了这么多,却说要分开?!自己的感情都不当回事吗! “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同意你和江临渊的事?” 沈晚鱼很平静。 “因为她身体不好,陪不了江临渊太久。” 余松松一滞,道: “绝症?” “差不多。” 沈晚鱼说: “最乐观来看,她也只能活十几年,而且最后几年都要躺在病房里。” “更直截了当的说,三十岁之后,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四处旅游了。” 三十岁? 余松松愣了下,说: “那岂不是还有十年?” “那是最乐观的情况。” 沈晚鱼说。 余松松突然明白了沈晚鱼的话,也理解了苏慕织那天谈话的不对劲之处。 “她不可以死。” 余松松说。 因为争夺过在学长心里的位置,她比别人都知道苏慕织在江临渊那里的份量。 她死了,那时候的江临渊心里真的还能放得下别人吗? 学长和自己,和林一琳相处的时候,他肯定会无意识地想起来,这是苏慕织允许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