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这么……这么好看的男人。 接下来给父亲递工具、拿纱布的时候,接连出了几次错,不是拿错了型号的缝合针,就是把消毒棉球掉在了地上。 曹母是过来人,一看女儿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再看看那个长相格外扎眼的年轻军官,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 她暗自叹了口气,接过女儿手里又拿错的器械,低声吩咐: “宁宁,这儿有妈就行。你再去后头看看,刚才烧的开水应该滚了,妈还多烧了一壶热茶,你去拿来,给外头几位领导倒上,暖暖身子。他们都淋湿了,别着了凉。” 曹宁宁正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,闻言心里又升起一丝欢喜,连忙点头,小跑着去了后头厨房。 诊疗室里,时不时传来痛哼。 聂赫安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掏了掏耳朵,脸上写满了对这破地方的嫌弃。 这时,一个手下从外面检查完车子,走过来请示,脸色凝重: “团长,车子发动机故障已经修好了,你看……咱们是不是还是想办法送陈阳去市里的大医院?这小诊所的条件……” 他看了一眼简陋的诊疗室,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对于他们这些把身体和战斗力看得比命还重的军人来说,腿伤不只是保住的问题,是要确保机能尽可能完全恢复,不影响未来的任何军事行动。 如果因此留下残疾或功能性障碍,被迫离开部队,那比在战场上牺牲还让他们痛苦。 旁边其他队员也围了过来,脸上带着同样的忧虑,纷纷附和: “对啊团长,市里医院条件好,还有可能用上更好的药。” “咱们开快点,雨夜虽然危险,但总比在这里……” 聂赫安烦躁地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,打断他们: “开快点?就那辆动不动就闹脾气的破车?你能保证它不在半道荒山野岭再给你撂挑子?然后你们再撅着屁股修上一两个钟头?那时候他的腿还要不要了?” 第(2/3)页